「怎麽样。」
林以恒接过水。
他张了张嘴，想说「还可以」，想说「选择题应该全对」，想说一些冷静的、标准的、林以恒会说的话。
可是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握着那瓶冰冰凉凉的水，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我没有用那张表。」
他听见自己说。
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抖。
沈砚愣了一下。
然後，他懂了。
那双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亮得像是把整个夏天的太阳都装了进去。他往前一步，抬手，很轻地，揉了一下林以恒的头发——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在所有人面前。
「我就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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