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写得还行。」
沈砚笑了。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俯身,在那张便利贴的下面,添了新的一行——字迹还是那麽潦草,内容却端端正正:
「七、以後的规则,两个人一起订。」
林以恒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字丑。」
「内容呢?」
「……通过。」
冰箱门上,旧守则只剩下一条半。而这间屋子——这间从房东的一场乌龙、一条楚河汉界开始的屋子——到这天晚上,总算名副其实了。
它不再是谁忍让谁的地方,不再是「他的」或「我的」,不再是那间恨不得逃离的「敌室」。
它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订规则的地方。
我们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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