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课,她把两个人叫到办公室,桌上摊着两张成绩单。林以恒的心悬了一路,绷着背站在那里,把所有可能的说词在心里过了一遍。
结果导师只是推了推眼镜,指着成绩单说:「这两科的落差要注意,还有一百多天。」
然後补了一句:「其他的事,你们自己有分寸就好。」
就这样。
没有训话,没有「以学业为重」的长篇大论,没有任何一句他预想过的难听的话。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林以恒的手心还是湿的。
而那个人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我就说吧。」
「你说什麽了。」
「我什麽都没说。」沈砚笑,「不过我早就知道,天不会塌。」
第五天,那个女生在走廊上迎面走来。
隔壁班的,抱着一叠作业——就是楼梯间转角撞上他们的那一个。
三个人擦身而过的那一瞬,她忽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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