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林以恒从椅背上抓起那件T恤,劈头砸过去,「在我这里就是犯法!穿上!」
沈砚笑着把T恤套上了。套上之前,成功地欣赏了某人从耳根红到脖子的全过程。
而某次轮到林以恒洗澡,洗到第十四分钟,门外响起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林同学,一分钟後逾时。」那个声音懒洋洋地,拖着长音,「需要救援吗?」
「滚——!」
浴室里的水声,和门外憋不住的低笑,隔着一扇门,响成一片。
——
而那条线,还在。
贴了两层的胶带,笔直地躺在床的正中央,每天晚上被两个人齐齐无视——他们如今睡在同一边,手脚交缠,那条线孤零零地划着一个再也没有人遵守的疆界。
它甚至成了新的笑柄。
「按照守则,」某天晚上,沈砚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一本正经,「谁过线,明天家事全包。我今晚过线了,明天家事我包。」
「……」林以恒在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动,索性认命地窝好,「那我也过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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