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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又在我怀里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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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撕掉那条线 (19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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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有这个,热锅,下油,油热後下蛋。」林以恒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油热的标准是几度?要不要温度计?」

        沈砚扶着流理台,肩膀抖了半天,最後认命地站到他身後,一只手覆上他握着锅铲的手:「不用温度计。看油纹,听声音——这里,你看,油面开始起波纹了,就是热了。」

        那只手很暖。背後那个人的下巴,几乎要抵在他的肩上,呼吸就落在耳边。

        林以恒盯着锅里的油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懂了吗?」

        「懂、懂了。」

        他什麽都没懂。油纹长什麽样他完全没看见,他只知道自己的耳朵大概比油锅还热。

        那顿饭的成品:一盘卖相坎坷的蛋炒饭——一半是沈砚手把手救回来的,另一半是林以恒坚持「按标准流程」自己来的,粒粒分明,分明得像一盘没有交集的散沙。

        两个人一人一半,面对面吃。

        「评语?」沈砚挑眉。

        林以恒扒了一口,认真咀嚼,半晌,别别扭扭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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