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无奈地推了推眼镜：「抽签结果，我也没办法。」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们两个，好好合作。」
「好。」
「好。」
两个人同时应了声。
那个「好」答得又快又整齐，倒让起哄的人愣了一下。
林以恒低下头，继续写他的笔记，一张脸绷得死紧。斜後方那位倒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肩膀抖得像在打摆子。
同组的另外两个人——那个叫阿凯的男生，和一个绑马尾的女生——脸上写满了「我今天不该来上学」。
他们已经预想好接下来两个礼拜的日子了：两个第一名互不相让，主题吵三天，架构吵五天，最後报告分成两半，各做各的。
结果，五分钟後，他们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主题。」林以恒说。
「你上礼拜提的那个。」沈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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