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考完,」沈砚的声音很轻,嘴角却弯着,「带回去给你看。」
电话那头,第三次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很长。长到窗外的雨声都小了下去。最後,那个声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叹息里有他们听不太懂的东西——
「……房租,自己打工补一半。成绩单,每次寄回来。过年,给我回家。」
「好。」
电话那头停了半秒,又没好气地补了一句:「你那三箱东西,明天就到高雄了。自己想办法,运回来。」
「……好。」
又是一阵短短的沉默。然後,那个声音放低了些:
「还有——照顾好自己。」
电话挂断了。
屋子里静了两秒。然後沈砚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还维持着「朝会发言」坐姿的人,终於憋不住,笑出了声:
「您唯我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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