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过这题。
二、他只是被照顾了。任何人被照顾一整夜，都会产生感激。感激不等於喜欢。这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那为什麽看着那张睡脸的时候，胸口会又酸又软，软到几乎要溢出来？感激会是这种感觉吗？
……
三、他们是死对头。他讨厌沈砚讨厌了三年。三年的讨厌，不可能在一个晚上变成别的东西。
——那三年里，他为什麽从来没有真正躲开过那个人？为什麽那个人每次来烦他，他嘴上嫌得要死，却一次都没有真的走开？
……
四、身体的反应，不能作为证据。心跳快可能是因为紧张，脸红可能是因为羞耻。
——那撞见浴室那晚呢？那个清晨呢？那都是羞耻吗？如果是，为什麽那一秒，他舍不得动？
一条。
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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