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林以恒忽然发现了一件更不对劲的事。
他躺在这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沈砚——沈砚的表情，沈砚那句没说完的话，沈砚垂下眼睛的那一秒。
而那个「第一名」，那个他熬了一个多月、拚了命才抢回来的第一名——
他一次，都没有想起过。
他吵了一整晚的架，说到底，好像根本不是为了那三个字。
那是为了什麽？
这个问题刚冒出来，林以恒就立刻把它掐掉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可那股又闷又酸的东西，在胸口，久久地，没有散去。
胶带的另一头，那个人的呼吸，也一直没有转为深沉。
那天晚上，隔着一条线，两个人谁都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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