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以恒几乎希望,他能编出一个更好的谎来——只要一个,一个能站得住的解释,他就信。他真的会信。
可沈砚只是低下头,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不过是段考。」
「又不是什麽要紧的考试。」
「不要紧?」
林以恒气笑了。这三个字,像一根火柴,「唰」地一下,点着了他心里那整片积压已久、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对你来说当然不要紧。」他的声音抖了起来,「你随便考考就是第二名,名次对你来说,本来就是个屁。可你有没有想过——」
他顿住了,喉咙发紧。
有些话,冲到嘴边,才发现它有多难堪。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第一名,对我来说是什麽?」林以恒死死地盯着他,眼眶莫名地发热,「你就这麽轻飘飘地让给我,你以为——」
「你以为我需要你施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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