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恶狠狠地在心里发誓:我绝对不会输给你。无论是成绩,还是——这条线。
身後,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那个人,似乎已经睡着了。
睡得可真香。
林以恒磨了磨牙,伸手把被角往自己这一侧用力扯了扯,背对着那条浅黄色的线,赌气似的,闭紧了眼。
黑暗里,那个被认定「睡得可真香」的人,其实睁着眼睛。
沈砚侧躺着,背对那条胶带,把身後那人翻来覆去、扯被子、磨牙、最後赌气般用力闭眼的一整套动静,原原本本地听了个遍。听着听着,他的嘴角,无声地弯了起来。
他当然没睡着。
他在想白天的事。
想林以恒接过成绩单时,那副刻意维持的、什麽都不放在心上的冷淡表情。可是——只有离得够近的人才看得见——他搁在桌子底下的那截指尖,是怎麽在看清名次的瞬间,悄悄松开的。
原来那个总是把自己绷得紧紧的、全校第一名的林以恒,也会为了一个名次,紧张成那副模样。
也会为了区区四分,把一双眼睛瞪得像要喷出火来。
有意思。沈砚在心里这麽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