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愣了下,随即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她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才走了这条道,她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小安苦笑了下,低着头,“嗯,我打车来的。”
沈酌嗯了声,“自己来的就好。吃饭要留点心眼,吃到合适就行,吃坏了肚子得不偿失。”
小安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种级别的女领导会跟她说这些。她捏着手包的边缘低声说了句,“谢谢,我知道了。”
她无意评判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女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走。
酒过三巡,席间人都喝高了。其实他们酒量都不错,官场商场混出来的,没有点酒量是行不通的。但有时候醉酒是故意的,没醉也得表现得醉了。
小安更是满脸飘红,几个男人轮着番敬她,一会儿说她漂亮,一会儿说她年轻。
投资方的一个老总端着酒杯,笑着看向沈酌,“沈主任,这次城东这项目能这么顺利,多亏了省政法委的褚书记点头。我可是听说了,上次在省委开会,褚书记对咱们市里的工作是极其支持啊。之前省上那边拖了又拖,到您这儿一路绿灯,您跟褚书记是不是私交不错?”
投资方的人想借她搭上褚闫的线,桌上的其他人却是另一种想法,都没说话,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个手握重权的省政法委书记,三番五次给一个市里的女处长保驾护航,这些人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领导爱才。
沈酌放下茶杯,“刘总说笑了。褚书记也是上任没多久,估计刚腾出时间来管这事。是市里的项目,褚书记支持咱们市委市政府的决策。我不过是跑腿办事的,哪有那么大的面子攀私交。”
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没否认褚闫的支持,又把功劳推给了组织,切断了对方继续八卦的苗头。
钱副市长也顺势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了。
散了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沈酌走出饭店,拢了拢风衣,拿出手机准备叫个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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