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很整洁,布置简单。高岭弯着腰给她取了拖鞋放在脚边,“抬脚。”
沈酌不自在地退后了半步,“不、不用,我自己来。”
“您开了一天会,”高岭单膝跪在地上,抬着头看她,“累。”
似乎是因为在自己的地界,高岭整个人都看起来放松了许多。
他这人有一种掌控感,那种东西在他当秘书的时候是用在沈酌的行程里的,去了省里以后用在项目和他自己的路上。这会儿,用在给她换拖鞋上。
他换好鞋,沈酌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打横抱了起来,沈酌推他,“我都没来得及参观你家里什么样呢。”
高岭把她放在床上,“先参观卧室。”
他做得很慢,一如既往,一点一点地磨。沈酌空虚得难受,抬脚踩在了他肩上,“你……”
她话说一半,又有点不好意思,高岭笑着把她的脚抓在手里亲了下,“我怎么?”
他说着话,沿着她小腿一路往上亲,沈酌想跑,被他一把扣住脚踝。
他家里暖气还没停,供暖很好。沈酌有些恼,她总是在床上很容易被高龄欺负,她抬起另一条腿踹他,高岭笑着松了手。
她衬衫凌乱,只剩最下面一颗纽扣岌岌可危,跪在床上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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