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钟,有些无语凝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沈酌,你是不是有病啊?”林雨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夸他那是纯欣赏!纯的!再说了,人家能看上我这种野丫头?”
“怎么不能。”沈酌说得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是二婚。”
“二婚怎么了?!”林雨抻着脖子,恨不得把筷子戳到她头上,“人家那身材,那样貌,那地位,别说二婚了,八婚都是香饽饽。而且相亲市场上,女人离过婚那竞争力大打折扣,男人二婚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林雨被家里逼着相亲多年,对整个省里的相亲市场都颇有研究,但就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沈酌皱起眉,“迂腐。”
“你不懂市场。”林雨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我跟你说,褚闫这种男人,我是压不住的。他肯定也管得多,我可受不了这个。”
还得是男模带劲,林雨总结道,脑袋一转,又开始八卦起了她跟高岭的事。
吃完饭林雨开车送沈酌回单位。沈酌坐在副驾驶,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她,“他喜欢什么?”
“谁?”林雨愣了一下。
以她对沈酌的了解,她还不至于是对褚闫有什么别的心思。抛开孙景舟跟褚闫的关系不说,沈酌也不喜欢这种类型。
褚闫男人味太重了,沈酌有些怕。她们大学时候曾经有个搞健身的富二代追沈酌,沈酌躲都躲不及,晚上打电话跟林雨抱怨,说他像只没进化的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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