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进进出出,她的腰被高岭箍着不能动弹,声音也被顶得支离破碎。
她很香,高岭脑袋埋在她颈肩处。跟他三年来闻到的味道不太一样,更暖一些。
他起身,掀开被子把人翻成卧趴的姿势,沈酌被冷得一颤,下一秒男人滚烫的躯体又贴了上来。
高岭居然是烫的,她心想,她一直以为他是冷的,至少体温不会这么高。
男人的手抓着她胯两侧,提起屁股,肉棒抵在了露出的肉缝中。
他缓缓插入,身子重重地压在沈酌身上,宽肩把她完整地罩在身下,抓着她的两只手,控制得她丝毫没有逃跑的空间。
他的喘息声就在她耳畔,沈酌恍惚觉得他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明明力道很重,落在她身上却是缓的。肉棒在她体内寻找着敏感点,不急不躁,等到被发现,又追着狠狠地碾过。
她的头发都糊在脸上,狼狈又淫靡,她被瘙得不舒服,下一秒头发就被高岭理到耳后。
“舒服吗?”
她的穴肉被肏得湿软,隐隐痉挛有了要高潮的迹象,高岭动作轻了下来,她皱起眉头,不悦地动了下腰。她想要更多,想要更重。
“舒服吗?”高岭又问她。
沈酌疲惫地回头看他,他很清醒,眼神温柔,带上了比平时更多的复杂情绪。她被盯得难堪,身下的空虚感愈演愈烈,她羞耻地遮住了脸。
高岭笑着把她的手拿开,“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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