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酌想说她没法放松,刚开口声音就变了调,她惊恐地看向高岭。
高岭在笑,他笑她这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向他求助。
高岭低下头亲她的锁骨,手摸上了她的腰侧。
沈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卧室。高岭好像问了她一句,问她能不能在床上,她像是被下了蛊脑袋迟钝,高岭就没再问。
高岭让她侧躺着,衣衫大敞,人还是被抱在怀里,他手指在她穴里抽插,另只手仍是安抚性地摸摸着她的背。
沈酌觉得好似在云端,她累极了,又被伺候得十分舒服。她都不知道他从哪里观察到了她的敏感点,逮着那几个地方亲,力道不重,但一直不停。
卧室没关窗,高岭扯了被子给她盖上。他还是衣衫完好,只是衬衫被她攥得皱,跪在她身侧的床上。
沈酌以为这场荒谬的意外终于结束。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气无力,“你走吧,我现在不清醒,我——”
她话没说完,高岭脱了衣服。
他不像郑烊那种健壮的身材,胸肌薄而紧实,腹肌浅浅的,不用力时不太明显。腰侧没有赘肉,两条人鱼线收进裤腰,弧度很深。
沈酌是第一次看清他的身材,高岭平时穿的规矩,只能大致看得出比例。省里羽毛球比赛的时候也不脱衣,普通的速干短袖,里面还要穿一件背心。
他不想让人看。但这会儿就这样裸着。
沈酌回神,她想叹气,事情真是一发不可收拾。高岭笑着看她,像是在展示自己,也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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