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没看他,只是用筷子拨弄着盒饭里的菜,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昨晚赵行一把我带到他家去了。”
高岭脑袋嗡的一声,嘴唇连带着声音不自主地颤,“我以为……”
“我喝多了。”沈酌没在意他的语气,她估摸着高岭以为她要责备他的失职,“有些事我不确定,不确定的事情我不追究。但他今天早上找我道歉。”
高岭没说话。
她没有细说在赵行一那里发生了什么,但脖子上的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高岭盯着那块吻痕,呼吸变得粗重。他想问“然后呢”,想问“他碰你哪了”,但他生生咬住了牙关。
之前他还能压着情绪问出口,毕竟沈酌主动告诉他,他得知道细节才能确定下一步安排。
但他跟沈酌的关系,因为赵行一已经太敏感,他不敢开口。他只是个秘书。
沈酌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行了,这事我就跟你知会一声,以后他的事我自己来处理,相处的时候你注意分寸。
她拿起手边的文件夹打开,“说正事。南边那个县配套资金不到位的问题,你明天去跑一趟。”
“怎么处理?”高岭终于没忍住,声音因为压着怒意而有些发紧,“之前您就没管,现在您打算怎么处理?”
沈酌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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