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一熄了火,回头看了后排的一眼。她还没醒。
他下车绕到后排拉开车门,沈酌皱眉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不清明。
“到了?”
赵行一没回答。他扶着沈酌进了电梯,按了顶层。电梯上行,沈酌靠着他的胸口,闭着眼。
她头发乱了,眼镜歪在鼻梁上,嘴唇因为喝了酒有些肿。
沈酌半梦半醒,她只觉得有人架着她走,脚步很稳,身上有股酒气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跟郑炀那种皂香不一样。她想睁开眼看是谁,但眼皮太重了。
电梯在顶层开了门,赵行一走到走廊尽头,指纹开锁。这套两百多平的公寓是他妈送的,客厅很大,深灰色的沙发,黑色的茶几,一面墙的酒柜,另一面墙是落地窗,窗外是江景。屋子里很干净,每天都有保洁来打扫。
沈酌被他扶到沙发旁,欧洲空运回来的真皮沙发,在客厅旖旎的灯带暗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她坐下来,沙发很软,她陷进去了一点。他蹲下来,把她的鞋脱了。
他站起身看了很久,两根手指拎着她那双休闲鞋。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他蹲下来,伸手把她的眼镜摘了放在桌上。她的眼睛露出来,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
他喊了声“姐姐”。
沈酌没有回应。
赵行一低下头凑近她的脸。他闻到了她呼吸里的酒味,混着她平时身上那种淡香。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沈酌动了一下,皱着眉别开了头。他停了半秒,又压了下去。
他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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