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清楚，可是脚步不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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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把车开到门口，看见少爷扶着门框走出来，连忙下车去扶。
「少爷！」
「没事。」
老张把他扶上後座，自己绕回驾驶座。他开了三十年车，从来没有看过少爷喝成这样。
外面下起雨了。
一开始只是细细的雨，雨刷一下一下地刮。开了十分钟，雨越来越大，打在车顶上劈哩啪啦地响，挡风玻璃上的水刮掉又糊上。
老张把收音机的音量调低一点，怕吵到後座。
收音机里在放一首老歌。前奏很轻，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
然後主唱的声音出来了。
沈淮靠在後座，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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