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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云山河录》 卷一:《潮生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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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墨竹名庄 (56 /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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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更信。」
楚南昇眉梢微动。
「陈师弟这是在怪我们?」
「不敢。」
陈赋远端起茶。
「大家都有自己的路。」
「谁也没欠谁。」
话说得平静。
可屋中气氛仍微微沉了一层。
因为四人都知道。
二十年前的疏远。
不只是各自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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