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受惊且暴戾的野生动物,猛地抬起头,满是血丝与泪水的眼眸里爆发出极致的狠厉,死死盯着门的方向。
「门锁起来了…不会有人进来…」她在心里祈祷着。
接着是一串钥匙碰撞的声音。
「出去!不准进来!」
歇斯底里又带着哭腔的叫喊从红叶嘴里蹦出,但门外那个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固执的打开门,踏进社办,然後——从新将门反锁。
红叶的右手反射性地伸进口袋,想要握住小刀。
?却什麽都没有摸到。
?掌心空落落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唯一能用来反击的武器,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家里的玄关地板上。手无寸铁的恐惧化作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是…谁…?」红叶沙哑地低吼,作势就要往前扑杀。
社办唯一的窗户,一束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一言不发的身影站在那里,身上还是散发着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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