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帐篷里一片死寂,只有许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呼吸。她浑身发冷,又阵阵燥热,冷汗渐渐浸湿了她的后背。
去?还是不去?
她知道邵承的威胁不是开玩笑。
她斗不过他。无论是家世,还是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儿。
她颤抖着手,掀开被子,甚至没敢开灯,摸索到一件薄外套,胡乱裹在身上,遮住饱满白皙的胸口。
不能不去。
去了,可能只是被他羞辱、玩弄。不去,天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在方香仪、郁司柏面前揭穿她?
她不敢赌。
深吸一口气,许瑰轻轻拉开帐篷的拉链。夜风灌入,带着草木的凉意,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探头出去,营地大部分区域已经陷入黑暗,只有主生活区的长桌还留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黯淡。
邵承的木屋在另一侧,比她这里更靠里,也更私密。中间要穿过一小片稀疏的树木和草坪。
没有路灯,只有远处的安全灯,模糊照明。虫鸣声此起彼伏,更衬得夜静得可怕。
许瑰完全做贼心虚,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努力把自己藏进黑暗中,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不到十米,还没完全离开自己帐篷区域的视线范围,突然听见前方小径拐弯处传来女人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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