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他开口，声音很轻，「你没有对不起谁。那个小孩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苏念的手指攥住了他军装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泛白。陆沉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攥着，像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站在这里让她靠。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退了一步，抬起头看他。脖子上那圈红痕还是很明显，但她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明天早上训练场。」她说，声音也恢复了平稳，「你欠我一场对S。」
陆沉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从眼睛里散出来的那种：「好。输的人请一个月的早餐。」
「你输。」
「怎麽又是我输？」
苏念已经转身走向门口了。她拉开门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因为你刚刚说了你会处理我的事。你处理别人的事的时候，就会分心。」
门关上了。
陆沉一个人站在指挥部里，低头看了看自己x口那块被她攥皱的衣角，又看了看墙上那个凹痕。他伸手m0了m0那个凹痕，然後把手cHa进口袋里，嘴角弯着。
明天会有麻烦。很大的麻烦。但他走出指挥部的时候，脚步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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