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伸手m0了m0婚服,心中有些恍惚,她要和谢琢成亲啦!
成亲那日,谢莺是从周大娘家出嫁的。村子里的人几乎都来了,半山腰的小院挤得满满当当,院子里,院外的道边全都是挂的红绸。唢呐吹起来,鞭Pa0响过三巡,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抢洒落在地上的喜糖。
忽听村口一阵喧闹。一队人抬着大箱小箱往石屋来,领头的穿着g0ng中侍卫衣裳,对着谢琢毕恭毕敬。众人皆愣,窃窃私语起来。谢琢站在院中,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是谁的手笔,箱子抬进院,打开来看,绫罗绸缎、金玉珠宝、瓷器药材,满满当当全是仲玉华差人送的。
满院哗然,众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即猜测谢琢出门是不是得了什么贵人的机缘。但见他面容沉静,恭敬回了一礼,想必是见怪不怪了。便又说这谢琢从前是哪家的贵公子,到这山里头是来避世的呢。
拜天地时,两人都没有高堂,便暂且请了周大娘和杜伯坐在上首。两位老人笑得合不拢嘴,周大娘擦了擦眼角,她也是看着谢莺长大的,原本那个瘦巴巴的小丫头,如今也算是修得圆满了。
“一拜天地——”
谢莺谢琢牵着红绸并肩跪下,朝外头拜下。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朝周大娘和杜伯拜下。杜伯伸手虚扶了一下,周大娘连声说好。
“夫妻对拜——”
谢琢转过身,与谢莺面对。他瞧见谢莺攥着红绸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忽然又些想笑,又觉得心口酸涨得厉害。两人相对拜下,额头几乎碰到一起。
礼成。
谢莺被扶进新房,她披着盖头坐在床边,紧张得攥紧了手中的喜帕,一会儿m0m0袖口的绣纹,一会儿又去理裙上的褶子,整个人都是飘的。外头的热闹声隐隐传进来,她听得心里紧张又甜蜜,像揣了只雀儿,扑棱棱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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