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芳的身T明显一震。
「我??我本来没有要用的。」她低下头,声音变得细若蚊蚋,「我只是??只是想帮你。标下一个会脚的额度,至少可以让你少服务一个人,多休息一点。那些铜币,我打算全部砸在手里,一枚都不用。」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你爸爸当年一个人扛着洗衣店跟互助会,累到四十几岁就满头白发。我不想看到你也这样。阿姨没什麽本事,就是杂货店还过得去,二十万我还拿得出来。你就当??就当阿姨是来当摆设的,不用理我。」
「阿姨。」李宇恩轻声说,「谢谢你。」
张芸芳摇摇头,用围裙擦了擦眼角。
「不用谢。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跟思清一样,都是我的孩子。」
她说完这句话,匆匆转身离开洗衣店,留下一柜台的食物与一室浓郁的药膳香气。
李宇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杂货店的铁门後,心中浮现父亲笔记本上的那行字——
「芸芳:不需要任何备注,她是我这辈子最亏欠的nV人。」
「老爸,你留这种备注,是要我帮你还债吗?」他喃喃自语,然後打开砂锅,大口喝汤。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李宇恩正准备拉下铁门休息,却听到店门外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心头猛地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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