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人了?
我反覆咀嚼那几个字,霎时间,脑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抱住自己的头,感觉脑袋像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快要爆开,耳边所有声音被拖拽得越来越远,只剩下一阵尖锐的耳鸣。
嗡——
无数破碎的画面毫无预警地涌进脑海,我的呼x1一下子变得紊乱。
那些画面来得太快,也消失得太快,我甚至来不及抓住任何细节,它们便像碎裂的玻璃般,「哗啦」一声,全数沉进黑暗里。
然而疼痛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越来越剧烈。我痛得从椅子上跌下来,跪在地上。
病床上的江翊山神sE一变,反SX地朝我伸出手。
「怎麽了?你没事吧?」
面前一阵天旋地转,在失去平衡的瞬间,我本能地伸出一只手四处乱抓,然後——
啪!
掌心贴上了一片温热。
「你——你先上来坐着,能喝水吗?还是我们现在就回家?」江翊山的声音忽远忽近,可我仍能听得出夹杂在话语间的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宛如退cHa0的海水缓缓褪去。模糊的视线逐渐恢复清明,一滴冷汗从额角低落下来,我喘着粗气,动了动手,却发现五根指头都搭在江翊山的手腕上。
我抿了抿唇,怔怔地开口:「我??碰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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