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芯把那杯拿铁端到眼前，转了个角度，看了看。如果非常用力地想像的话，那个白sE的图案确实有五个角——虽然其中一个角b其他的长一倍，还有两个角黏在一起了。但确实有五个角。
「是星星。」她说，语气笃定得像在说「太yAn从东边升起」。
Koa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她熟悉的东西——不是得意，不是期待夸奖，而是一种「我知道你会认出来」的笃定。
她喝了一口。咖啡的味道b平时淡一些，N泡打得不够细，有一些大气泡浮在表面。但温度刚好，甜度刚好。那些不完美的地方——太淡的咖啡、太粗的N泡、歪歪扭扭的星星——加在一起，反而让这杯咖啡变成了她喝过最好喝的咖啡。因为那些不完美的地方，都是他在乎的证据。一个不在乎的人不会尝试做拿铁，不会尝试拉花，不会在拉花失败之後还把杯子放在桌上、假装那是一个星星。
「Koa。」
「编。」
「你紧张吗？」
「不紧张。」
「你在说谎。」
Koa把柠檬凝r的碗朝她的方向推近了一点。那个动作的意思是：吃早餐，不要问了。
陈念芯笑了。她拿起吐司，抹上柠檬凝r，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炸开，像一个小小的、温慢的烟火。
她不紧张。或者说，她紧张，但不是那种害怕的紧张。而是那种「你要把你最珍贵的东西介绍给你最在乎的人」的紧张。
Koa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妈妈是她最在乎的人。
她希望他们彼此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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