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门铃响了。林昱辰从椅子上站起来，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这几天,任何一点声响都能让他绷紧神经,连自己都觉得可悲。
门外站着两名警察，其中一人出示证件。「林先生，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请你协助说明。」
林昱辰没有立刻开门，喉头一阵发紧。「关於教授的案子？」
「是。」
他沉默片刻，才打开门，那一瞬间的犹豫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他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麽开门前,心里却像个做贼心虚的人。
这一次的询问，b前几次更加奇怪。警方问的不是教授做过什麽，而是：
「你最後一次跟教授单独见面，是什麽时候？」
「教授有没有把什麽东西交给你？」
「你有没有拿走教授办公室里面的资料？」
「教授生前有没有跟你谈过某些研究？」
林昱辰越听越不舒服，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他原本以为坚固的自我认知里。「我已经回答过这些问题。」
其中一名警察低头看着笔记。「我们需要再次确认。」
「为什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警察抬起头。「因为案件出现了一些新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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