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想??」
妍妍托着下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单纯想挖出八卦，反而多了几分认真，像是在努力把眼前的我，和记忆里那个曾经为了辰均哭得一塌糊涂的人重叠起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我以为你跟他分开之後，至少会有一段时间过得很惨。」
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没有预警地落进心里，漾开一圈很淡的波纹。我原本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再被这种话触动，可听见妍妍这麽说，脑中还是快速地闪过了那段日子。
那些睡不着的晚上，突然安静下来的手机，还有每一次下意识想找人说话，却在最後一刻想起对方已经不在了的瞬间。
我没有立刻回答。
视线停在桌面某个没有焦点的位置，像是在回想，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究竟还记得多少。过了几秒，我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周围的喧闹盖过。
「有啊。」
这次换妍妍愣住。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料到我会承认得这麽乾脆，连原本托着下巴的手都停在半空中。
「认真有？」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甚至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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