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被我搁在记忆深处的片段，像cHa0水退去後留在沙滩上的痕迹，短暂地浮了上来，却没有带来想像中的刺痛。那些事情确实发生过，也曾经让我难过得以为自己永远走不出来，可如今再回头看，竟然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轮廓。
才发现好像真的没什麽好说的。
不是因为刻意避开，也不是因为不愿意提起，而是那些曾经占满生活的事情，现在已经安静地退到了很远的地方。远到我就算想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我低下头，指腹沿着x1管轻轻绕了一圈，像是在替自己争取一点整理思绪的时间。杯里的冰块被碰得微微晃动，清脆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着，反而让这段沉默显得没那麽突兀。
「都挺好的吧。」
我停了一下，视线仍落在桌面上。
「偶尔会从朋友口中听到一点他的消息，生活依旧，没什麽特别的。」
说完，我便安静下来。
没有补充，也没有刻意替这段关系下什麽结论。那些话说出口之後，心里没有预想中的酸涩，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像只是替一个很久没见的人交代近况。
妍妍却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她微微歪着头看我，眼神在我脸上来回梭巡，像是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一点被我藏起来的情绪。可她看了半天，大概什麽都没找到，只好慢慢坐直身子。
等了几秒，确定我是真的说完了，她眉毛一点一点挑了起来。
「这麽简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