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没有挣开。他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手腕的手——青筋凸起,指节粗大,四年来这只手在他身上留下过无数印记。他曾经怕这只手怕到发抖,现在这只手连一碗药都端不住了。
「师傅多虑了,」沈玉轻声说,「徒儿只是盼您早日康复。」
周福安攥着他的手腕,往下扯了扯,将他拉近了些。沈玉被迫俯下身,几乎要贴到周福安的脸。那张歪斜的嘴里呼出的气息又热又臭,喷在他脸上,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要我……吃药……可以。」周福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给我。」
沈玉怔了一瞬,然後明白了他在说什麽。他的脸色刷地白了。
「师傅,您都这样了——」
「我这样……照样能弄你。」周福安的右手松开他的手腕,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摸,摸过手肘、肩膀,最後落在他的後颈上,将他往下按。「裤子……脱了。坐上来。」
沈玉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後一次。只要他肯喝药,只要他肯把这碗药喝下去。一天一碗,十天半月,这双浑浊的眼睛就会永远闭上。到那时候,再也没有人会用这样的手攥他的後颈,再也没有人会在深夜将他拖进净房,再也没有人会把那些冰凉的玉势一根一根塞进他的身体里。
他睁开眼,放下药碗,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裤子褪到膝弯,沈玉跨坐到周福安腿上。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耻辱。周福安的右手从他後颈滑下来,绕过腰侧,探进了他的後穴。
手指进去的时候沈玉闷哼了一声。他的後穴经过这些年的调教,早已不像最初那样紧涩,可被一根枯瘦的手指这样毫无预兆地插入,还是让他浑身一僵。周福安的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圈,然後抽出来,伸到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一根玉势。
沈玉认得那根玉势。四年前他第一次被周福安按在净房的长凳上,用的就是这一根。那时候他疼得哭叫求饶,周福安充耳不闻,将那根冰凉的玉石一寸一寸地推进去,一边推一边在他耳边说,哭什麽,以後你就会求着我给你这个。
「自己……放进去。」周福安将玉势塞进沈玉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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