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燚发现林栋的裤裆那隆起老高,坏笑着曲起腿,把右脚的鞋子脱了扔到一旁,一脚踩了上去——果然邦邦硬。林燚撑着坐起来,狐疑地盯着林栋看,“你勒个鸡儿硬邦邦哩~将才在想啥子哦?”。林栋眼珠转了一圈,耳尖泛起可疑的红,半天没出声。其实不用问林燚也知道,林栋刚刚肯定是在意淫他的脚。要么大大方方承认,要么不说话默认,要么编个故事来糊弄鬼。
要不是林栋今天特别交代了今天晚上要给他留点力气,林燚非得把这个小坏蛋操到喉咙都哭哑。
这家伙有时候怪会折腾人。有时候走着走着,突然就抬起头看过来,特正经地说:
我想吃你脚板咯。
我想吃你咪咪咯。
我想吃你鸡儿咯。
倒不是说林燚不乐意,相反林燚特喜欢林栋开这种口,井然有序的生活节奏,一下子就有趣起来了,像玩游戏时突然接到了隐藏任务。
谁能拒绝突然就和男朋友急头白脸地找起厕所来,找到之后一起钻进最后一格隔间里,来一场心跳加速的色色呢?
林燚非常讨厌不确定性,但薛定谔有只又死又活的猫,林栋有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天知道他是怎么用他那张人畜无害的阳光帅脸特平静地说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来的,旁边有人就咬耳朵,旁边没人就直接说。
一本正经,理所当然。
松弛得就像在跟他妈说:妈,来二两小面。
这种特别的不确定性让林燚抓狂又着迷。抓狂的是不知道他哪次抬起头会零帧起手上高速,着迷的是他的那种确定感,就好像默认了不会被拒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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