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屹乖乖闭了嘴。
他侧过身,面朝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靠近。直到他的额头抵上她的肩膀,呼x1拂过她颈侧的皮肤,带着高烧的灼热和药片的苦涩。
叶映没有推开他,她听着他的呼x1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感受着他紧绷的肌r0U一寸寸松弛下来。
窗外开始下雨,秋雨,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
她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在她发烧的夜里,躺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哼一首不成调的歌。
叶映不会哼歌,但她试着,用极轻的声音,念了一句诗:“……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周卿屹往她怀里又蹭了蹭,他含糊地说:“不是铁马冰河,是……映映。”
叶映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没再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在雨声里,等待黎明。
凌晨五点十七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屏幕亮起,是陈默的名字。
叶映先一步伸手,按了静音。她侧头看周卿屹,他睡得很沉,眉头终于完全舒展开,他的嘴唇不再g裂,脸sE虽然还是苍白,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透着Si气。
她轻手轻脚地cH0U出手,下床,走到yAn台接电话。
“叶小姐。”陈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难得带着一丝轻快:“周老爷子,于凌晨四点三十分,在疗养院被捕。经侦和刑侦联合行动,人赃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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