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生命的尽头落灰的信封沈沅的自述过往的揭露(大结局) (2 / 8)
蒋远舟没有再试图踏入那个他不被允许进入的世界,他双膝一弯,在灵堂门外重重跪了下去,头颅深深垂下,额发遮住了他消瘦的脸,那是一种被全世界遗弃的绝望。
葬礼在肃杀的气氛中持续了五天,蒋远舟固执地跪在灵堂偏厅之外,不吃不喝,如同为自己的罪行进行一场自我放逐般的苦修。
期间他数次因体力不支而晕厥过去,被人抬到休息室短暂的施救后,竟又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地回到那个跪地位置。
这副执着自毁的姿态,终究还是让几个看着他长大的老者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忍,毕竟血脉相连,他们也只是看着蒋远舟恨铁不成钢。
然而,这份短暂微弱的松动,很快在蒋远舟一次昏迷呓语中被击得粉碎。
他在无意识的高烧中,紧闭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口中反复呢喃着、哽咽着呼唤的,只有一个名字——
“小沅……小沅你在哪……”
“别离开我……求求你……”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那沉浸于扭曲情爱的呓语,浇灭了老者们心中最后一点怜悯的星火,寒心彻骨,蒋家的未来不能断送在这个执迷不悟的孽障手上。
葬礼尘埃落定后,家族主事的族叔当众宣读了蒋老爷子那份在病榻前口述的最后遗嘱。
老人字字句句充满了对孙子的失望和对蒋家门风被玷污的痛心。他做出了一个决绝的决定:将他一生积蓄的所有个人财产,包括各处房产、古玩字画、证券投资,悉数变卖,无条件捐赠给世界各地的福利机构和贫困救助基金。
遗嘱的最后一句话,斩断了所有可能:名下资产,一分一厘,皆不予蒋远舟继承。
蒋远舟麻木地听着,那些关乎天文数字财产归属的文字,在他耳边空洞地流过,激不起半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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