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水从她额头上流下来,流过她的眉骨和鼻梁。
他又说了一遍:“张嘴。”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张开了一条缝。他用手握着花洒的出水口,把水流的方向调到她的脸上,热水冲刷过她的嘴唇和下巴,她本能地吞了一口水,然后又张开嘴,让水流进去漱了漱口。
然后他把花洒关了。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水口的水声和两个人Sh漉漉的呼x1声。他把她从浴缸边缘拉起来,让她站在浴缸里,背靠着墙壁。瓷砖是凉的,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冷水从墙壁上渗进她的皮肤里,前面是被热水冲过的滚烫的x口,前后是冰火两重的温差。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她单脚站在浴缸里,另一条腿被他抬着,整个人的重心全靠他扶着她的腰才能稳住。他往前顶了一下,y挺的顶端擦过她Sh漉漉的入口,滑了一下,没有对准。
他又试了一次。这一次抵准了,然后腰一挺,直接顶了进去。
周贻兰的背猛地撞在墙上,瓷砖发出一声闷响。她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被水汽浸润过的SHeNY1N。他停在里面没有动,让她适应了几秒钟。
她里面还非常敏感,他的进入让她的小腹又开始cH0U搐,那个位置一收一放的,像是还在ga0cHa0的余韵中没有完全平复。
她低着头,额头顶在他的锁骨处,大口地喘着气。热水沿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滴在他的x口上,混着他身上的水,分不清是谁的。
他开始动了。
在浴缸里站着做和床上不一样。她的重心不稳,每次他往里顶的时候,她的后背就会在墙壁上蹭一下,瓷砖刮过她的肩胛骨,又冷又y。
他的动作b在床上的时候更用力——可能是因为站着使力更方便,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她那一次失控让他不需要再收着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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