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季昀则往前迈了半步,是让人无处可退的固执,“可可,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你不能这样转头就不认了。”
钟柚可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可是她就是不想被那些nV生YAn羡他的目光框进去,不想在别人眼里变成“季昀则旁边的那个nV生”。
她讨厌那种感觉,讨厌到宁可连他也一起推开。
钟柚可的眼眶忽然就红了,那抹绯sE来得毫无征兆,从眼尾慢慢洇开。她咬着唇,把那GU酸涩y生生压下去,可睫毛还是颤了颤,眼泪滑了下来。
“可可,你别哭!”季昀则低头吻住她的眼泪,嘴唇贴在她眼睑下方轻轻地抿,“好,在学校不说话。但你每周末都要来租房找我,我只能退到这一步。”
现在的季昀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她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想方设法去摘的单纯少年,过去两年因为在学校不能相处,他变得非常偏执。
他说“只能退到这一步”,那就是真的退到底了。
“……知道了。”钟柚可哭腔闷闷的。
季昀则抱着她哄了会儿,然后说话算话,出了银杏林就真的不再跟着她。
不七点二十的南梧到处都是迷彩的影子,橄榄绿不约而同往C场涌。钟柚可逆着人流往宿舍走,走得诚惶诚恐,总觉得那些擦肩而过的人都在看她,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心虚像墨水洇在宣纸上漫开。
可他们看她,只是因为她长得过于明YAn。
秋榆还在宿舍,见她裹着不合身的外套,疑惑道:“柚可,外面降温了?”
“没有,”钟柚可庆幸秋榆没往别的方向想,胡扯道,“空调开太低了,有点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