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是周书意的脸。
烛光在她的瞳孔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火焰，把她整个人映得温暖而柔软，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生日快乐，瑾yAn。”她轻声说，端着蛋糕走向他，脚步很轻，裙摆在地板上轻轻扫过。
她穿了一条墨绿sE的吊带裙，细细的带子挂在削瘦的肩膀上，锁骨的线条在烛光里明暗分明。
裙子很长，垂到脚踝，但侧边有一条开衩，走路的时候会露出一截小腿，皮肤白得几乎要和烛光融为一T。
头发散下来，垂在腰际，发尾微微卷曲，像黑sE的波浪。
周瑾yAn站在玄关，手里还抱着礼物盒子，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咚，咚，咚。
他的呼x1开始变得不太对劲，鼻翼微微翕动，像一匹嗅到了危险气息的马。
“姐姐……”他的声音有些涩，“你不是说晚上有事吗？”
“是有事。”她把蛋糕放在茶几上，直起身，转过身看着他。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脸陷在Y影里，只有眼睛在发光，“我的事，就是给你过生日。”
周瑾yAn放下礼物，走近茶几。蛋糕是手工做的，N油抹得不那么平整，上面的水果切得大小不一，但摆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姐姐亲手做的。
去年她给自己做过一个生日蛋糕，也是这种不太好看的卖相，但她说“卖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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