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驾照被吊销了。”
齐石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吴彼挑挑眉,嘴里止不住的阴阳怪气:“也不知道怨谁!”
齐石没有跟人斗嘴的习惯,他拉开车门,把两人塞进后座里:“还是我来开吧。”
出于保镖兼司机的职业素养,齐石很少沾酒。他坐上驾驶位,回头问道:“大哥,去哪儿?”
甄友乾想了想:“先把这小流氓送回去。”
“别啊!”吴彼老大不情愿,“几天前家里水电就停了,现在回去怎么睡啊。”
“那你不知道缴费?”男人有些不耐烦。
“没钱!”吴彼抱着胳膊靠在后座上,“你又不给我发工资。”
甄友乾想起他卡里那可怜的十九块三毛钱,又问:“那你前几天在哪儿睡的?”
“在朋友家,今天让人给撵出来了。”吴彼撇撇嘴,“算了,你们找个桥洞把我撂下吧,我捡点儿报纸凑合一宿得了。”
“也行。”甄友乾冷哼一声,拍了拍驾驶位的座椅,“石头,你就随便开,看哪儿有桥洞就给他扔下。”
齐石倒是听话,不多说不多问,踩下油门就上了路。
车子在城中漫无目的地转了十分钟,吴彼终于忍不住了:“乾哥,你知道包养和嫖娼的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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