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我已经不满足于一个人在公共场合暴露了。我需要更直接的注视,需要被一群人实时看着我最敏感的地方被玩弄。那种被集体目光强奸的快感,让我彻底上瘾。
我建了一个群,里面都是从直播间里筛选出来的重度粉丝,一共两百多人,男女都有。我每周会固定开两次直播,主题越来越变态。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龟头责直播”。
那晚十一点半,我把手机架在卧室书桌上,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只照亮下半身。我脱得一丝不挂,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对着镜头。我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18厘米长,龟头又圆又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各位兄弟姐妹,今晚玩龟头责,”我低声对着镜头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今天我要玩到自己求饶为止。”
弹幕瞬间爆炸:
“泽哥好硬!龟头好大!”
“求虐!用力!”
“想看你射在自己脸上!”
我先用润滑油把整个鸡巴涂得油亮,尤其是龟头那一圈最敏感的冠状沟,被我反复抹得湿滑发亮。然后我用两根手指捏住龟头,慢慢揉搓,拇指重点按压马眼,把里面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挤出来,拉成丝。
“啊……好敏感……”我故意喘息着给观众听,一边把龟头往下压,再突然弹起,让它晃动。接着我开始用掌心快速拍打龟头,“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龟头通红发胀,发出清脆的声音。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我身体不停发抖,却越打越硬。龟头被我自己打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李子。
“现在……上夹子了。”我拿起两个小木夹,我先夹住龟头两侧最薄的皮肤,轻轻收紧。“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疼痛让我鸡巴猛地一跳,却爽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一边夹着,一边用手指拨弄被夹住的龟头肉,慢慢旋转。弹幕刷疯了,有人刷火箭,有人让我“再夹紧点”“用牙签戳马眼”。
我又加了一个夹子,直接夹在马眼上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剧烈的刺痛让我差点叫出声,但我强忍着,声音颤抖着说:“好疼……但好爽……我的龟头现在肿得像要爆炸……你们想看我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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