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夏又咬了一口吐司。她嚼了很久才吞下去,x口有一种说不清的闷。她问:「今天有什麽计画吗?」
若渝终於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两秒。但林澄夏看到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被什麽东西烫到,然後迅速移开。她的视线从林澄夏的脸上滑过,落在桌上的吐司篮上,又移到窗户上,最後固定在咖啡杯里的黑咖啡表面。
「我今天下午要去音乐厅彩排。」若渝说,声音b刚才轻了一些。
林澄夏点点头:「几点?」
若渝站起来,把咖啡杯放进水槽里——陶瓷碰到不锈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没有回头:「两点。」
她没有再多说什麽。
直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不是锁上的声音,只是门框碰到门板的声音,但听在林澄夏耳里,像某种明确的信号。
她坐在餐桌前,低头看着手里那半片吐司。
吐司边缘有她咬过的齿痕,面包屑散落在白sE盘子上。她注意到若渝今天没有帮她倒咖啡,桌上只有若渝自己喝完的杯子。若渝甚至没有问她膝盖还痛不痛——那是若渝每天都会问的问题,每天早上都会问。
她咬了一口吐司。
嚼了很久才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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