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持续了整个深夜的凌迟。
沈清舟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权。他甚至开始讨厌自己的感官——为什麽他能感觉到每一次进入的粗糙?为什麽他能感觉到那种让人想死却又无法停下的灭顶快感?他恨透了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这具为了供人淫乐而生的、卑贱的躯壳。
天光一点点亮起,透过帐篷的缝隙,照在了沈清舟那满是污痕的脸上。他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玩坏的木偶,瘫软在稻草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帐顶,口中不断地发出无意义的咿呀声,那是灵魂在极致羞辱下彻底崩坏後的残响。
然而,这仅仅是痛苦的开始。
帐外,苍炎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第一缕晨曦。他看着那帐篷内满地狼藉,以及瘫软成泥的沈清舟,金色的竖瞳中没有怜悯,只有对这具「杰作」的满足。
「国师大人,表演时间到了。」
苍炎缓步走进帐内,一脚踢开地上的碎布,俯身捏住沈清舟那满是汗水的下颌,「军营的玩弄只是开胃菜,你真正的终极归宿,是那万民瞻仰的承天台,是那全天下人的眼睛。」
沈清舟听到「承天台」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他曾经挥舞浮尘、与天地沟通的道场,也是他如今即将面临的、让他彻底永世不得翻身的最後绝地。
「起来,跟我走。」
苍炎单手将沈清舟拎起,就像提着一块烂肉。沈清舟那早已麻木的身体,顺着苍炎的动作滑落,那处密道因为无法合拢,一滴滴、不知羞耻地往外涌出白浊与血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不仅仅是军营,这大梁的所有臣民,都将见证他们护国天师最惨烈、最糜烂的崩坏时刻。这场关於权力、信仰、肉体与灵魂的凌虐戏码,终於要把他推向了最後的深渊。
沈清舟被拖出了帐篷。清晨的冷风吹过,吹在他那满是抓痕与印记的赤裸躯体上,他却感觉不到冷,只有那种被万千目光审视的恐惧。他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可那踉跄的步伐与颤抖的身躯,却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夜的惨痛。
在他身後,上千名禁军士兵注视着这具残破的躯体。有的眼神贪婪,有的眼神鄙夷,有的则在暗暗回味。
沈清舟,这个曾经大梁最不可一世的道门圣手,终於在这满地的污秽与践踏中,彻底变成了一具没有心魂的行屍走肉。他将带着这满身的恶臭,走向那处属於他的、最後的刑场——承天台。
而那里,将有着无数双等待着窥探神明堕落的眼睛,以及即将到来的、足以让大梁皇室彻底蒙羞的终极朝堂之耻。这场由苍炎亲手谱写的堕落乐章,才刚刚奏响到最狂乱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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