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真人道:“我当年就说过了,我从未拿过天水珠。”
“若你没有拿天水珠,那你后来又折返我天衍宫所为何事?天衍神功本门自承,你们这些人莫说没有找到那功法,纵然是寻到了,没有我天衍宫的心法相辅,那功谱也是如同废渣。天水珠水火不侵,纵然烈火焚烧也是不灭不坏,可那役之后,天水珠便自宝阁消失了。天水珠可抵挡风氏麒麟之火,你心心念念着风氏麒麟血救你那师兄的命,除了你还有谁会知道那天水珠所在?傅尽轩,你当本座还是当年那个白清辞么?”白清辞忽然哼笑,道,“梅庄一夜间惨遭灭门,不知道傅掌门有什么看法?”
紫阳真人面上一沉,先声夺人,道:“白宫主你是何意?”
“哈哈哈哈!本座所说,紫阳真人还不明白吗?”白清辞大笑讽道,“本座今日前来,大动干戈,紫阳真人莫不还以为本座是来玩儿的?梅庄的昨日,就是你烟霞山庄的今日。”
此言一出,众人具惊。
白清辞上前一步,烟霞山庄众门人便戒备着往后一步,白清辞走到玄清真人三丈外站定,取下面上的面具,道:“傅尽轩,你可还记得本座的模样?”
众人登时一愣,白清辞面具之下的面皮,是那般如星辰般耀眼的美丽精致,仿佛不过二三十的年岁,那一身挺拔雪白的装束,凛然傲世的气魄,远远望之,恍然若神。再看烟霞山庄那一行面容姣好的弟子,却仿佛萤火遇之月辉,顿时失色。
“这张脸……依旧很美是吗?看来你还记得我长什么容貌。”白清辞变态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孔,往四周一扫,笑盈盈地于玄清真人道,“也是,我这张脸,当年你可是迷恋得紧呐!”
百里寒闻言,面色一沉,跟着,他不由地攥紧了手中剑柄,往风无涯那边靠近了些。
“主人,接下来该如何?”清晖阁不远处的假山旁边,暗卫风泠执剑询问林琅道。
林琅看着清晖阁外前肉眼可见的瘴气,倏然沉默。刚才他与傅子修等人去取药,还没到清晖阁,就受到了一行白衣人的袭击。林琅中了天衍宫的剧毒,一运功就胸口滞闷,血气翻涌,天衍宫这些人却是武功不错,打斗中林琅仅仅只能自保,傅子修与傅纤纤均与他失散,风泠风情等暗卫也在打斗里中毒受伤,现下,这清晖阁瞧着也是被那天衍宫占领了。
林琅沉默片刻,掏出一枚令牌对风泠道:“去找人来支援……”
话音未落,林琅便觉得面颊生风,林琅倏然闪开,一支羽箭插于假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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