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力大无穷,箭法强势,有力斩千军之势。”林琅埋首在君钰的颈项,闷闷地道,“当年他那一箭差点要了我的命。”
短暂的默了默,君钰道:“我听阿湛说他出使越国之时,见到此人亦觉得十分神勇强势,若是他掌控越国,对我国也极是麻烦。不过,陛下且宽心,越国到底小国,资源有限,何况当年荆氏起家,荆辽随定远将军西征戎人曾屠杀数万人,左擎苍便是戎人血脉,若要此人与荆氏合作,怕是有些难度。”
林琅道:“这倒也是,不过这二人皆非等闲之辈,时事难说,届时再议吧,左不过兵戎相见。”
君钰道:“连续的三场大雨,江夏李藩怕已坚持不住多久,陛下还不下令撤军吗?”
林琅道:“老师这是在赶我走吗,你就这么想我走吗?”
君钰道:“陛下是天子,该以国体为重。”
林琅道:“朕自有度量。”
说话间,林琅的手已经如灵蛇般顺着君钰的腰身伸进斗篷里,腰封上的暗扣“咔”一声打开,随之,君钰手中的书卷亦随着“啪”一声落地。
“公子!不可……唔……”
两人纠缠着转了两圈,一道顺势倒在一旁的草地上。
林琅压在君钰身上,抬起脸舔了舔皮破泛腥的嘴角,嬉笑道:“老师是要做狗么,就这般咬我的嘴唇……你难不成是要昭告天下你和我的关系?”
“……陛下,大庭广众!”君钰浑身紧绷,一双美目瞪着林琅,他的一头华发在早已在挣扎中散开,泻了一地。
孟夏的青草还带着春季的余嫩,垫在身下有着茵茵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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