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被CP眼刻上Y纹sB被灌满春药喷出s水 (5 / 27)
他一把扯住顾妄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拎起来。顾妄被迫仰着头,头皮几乎要被扯裂,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演武场的护卫,有路过的杂役,还有几个闻声赶来看热闹的内门弟子。他们都看见了他破开的裤裆,看见他屁眼上残留的白渍,看见被扔在地上还在滴着肠液的狐狸尾巴。
厉戈拖着他往前走,顾妄的脚在石板地上蹬出歪歪扭扭的痕迹。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鼻腔里的酸涩还是变成哽咽从喉咙溢出来。每被拖一步,胯下扯开的布料就往两边多裂一分,最后整条裤子从腰往下全裂成碎布条,两条光裸的腿和臀肉直接蹭在粗糙的石板上。砂石划开皮肤,留在大腿外侧的血痕像爬虫。
执法堂的尖顶在暮色里越来越近。那扇玄铁大门敞开,里头的火把光映出来,把门槛染成暗红色。
厉戈把他拖进门,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腥气扑面而来。
执法堂大殿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两侧墙上挂满刑具,从拇指夹到剥皮架应有尽有。最深处的横梁上垂下七八根锈迹斑斑的铁链,每根链子下头都有风干的黑红色积渍。火把插在墙上的铜环里,火焰被穿堂风吹得摇摇晃晃,把满墙刑具的影子投在石地上晃成扭曲的形状。
大厅里已经有十几个执法堂弟子等着了。他们看到厉戈拖着几乎全裸的顾妄进来,眼睛里全亮起看好戏的光。
厉戈把顾妄往大厅中央的刑架前一甩。顾妄在地上翻滚了半圈,膝盖磕在石砖缝里,嵌进去的碎石屑磨得髌骨发酸。他撑着胳膊想爬起来,两个执法堂弟子已经围上来,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少宗主?哪个少宗主屁眼里会塞狐狸尾巴?”一个按着他左肩的弟子捏着嗓子说话,然后咧嘴笑。他牙缝里还塞着晚饭的碎肉,口水喷在顾妄脸颊上。
“放开我!你们没资格处置我!”顾妄拼命扭动肩膀,被按住的肩胛骨在地砖上磨出咔嚓声。他扭头冲厉戈吼,“我是少宗主——”
“少宗主?”厉戈从墙上取下暗红色的绳索。那绳子表面浮着一层淡紫色的灵光,每根细绳都编进了噬魂藤的刺。他转过身,走到顾妄面前蹲下来,用绳头抽了抽顾妄的脸颊,“我就让你这少宗主长长记性。”
他拽住顾妄身上残破的杂役衣服往两边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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