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的孩子自慰是什么样的母亲?愧疚涌上胸口。孩子仍然卡在两瓣阴唇中,萨菲罗斯一阵脱力地躺倒,双腿已经合不拢,只能撑在两侧。腰部的酸胀刺激着他的脊椎,漫长的宫缩后饱腹的快感也随之而来,他像是泡在疼痛的温水里。穴口被塞满,杰内西斯不能像原先那样干涉,只能在外扯开两瓣肥厚的阴唇,翻出糜烂鲜红的颜色,他的手指只让花瓣又吐出一点蜜液来,顺着杰内西斯的手掌流出黏稠晶莹的一条。
萨菲罗斯已经无法在宫缩的间隙忍耐,整个下身绷得紧紧的,直到他不得不喘息,吸气的时候阵痛又至。他失禁了,水声因他竭力的分娩而激荡,萨菲罗斯却已无暇羞耻。疼痛贯穿他的身体,将先前聊以慰藉的快感压进水里,只留下神经的尖叫震耳欲聋。
一方面他痛得想要啜泣,一方面他又心生欢愉:他摆脱了从幼子的降生中自渎的罪名,分娩的剧痛让他成为堂堂正正的母亲。
在令他耳鸣的阵痛中,杰内西斯狠拧了那因激烈的排泄俏立熟红的阴蒂。在产妇的惊愕中,身体被突兀的刺激欺骗,为性爱的到来泌出淫水,穴道也自发殷勤地弹动起来。孩子终于突破紧致的穴口,随着母亲的高潮滑出阴道,发出新生的啼哭。
随着孩子出生而上任的父亲剪脐带时,萨菲罗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眼前白蒙蒙的一片,残存的意识感知到杰内西斯带着啼哭的孩子离开了房间,他没由来地感到恐惧,我的孩子会遭受我一般的命运吗。但还没等他展开臆想,杰内西斯又回来了,这次带着橡胶手套。他亲吻了新手母亲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声音低沉得好像安抚受惊的动物:还有胎盘呢。
萨菲罗斯已经无力自己排出胎盘。杰内西斯将手放进被孩子开扩后还未回缩的产道内,穴肉疲惫地跳动,却仍无意识地吸吮杰内西斯的手臂,不计前嫌地沁出清澈的爱液。膀胱被挤出几滴颤巍巍的尿液,在阴蒂上坠出饱满的液滴。也有血液从手臂与穴道的间隙中流出。萨菲罗斯麻木的神经和缓了刮宫的疼痛,也让他分不清下体不住的热潮是什么。
杰内西斯修长灵巧的手指在他滚烫而困倦的子宫内摸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的胎盘后又握成拳从产道中退出,带着积存的血块流出体内。杰内西斯拍拍迷迷糊糊的产妇,取出分娩前便垫在他身下的毛巾。产垫已经吸满了水,提出房间时滴滴答答弄湿了杰内西斯的前襟。屋里还有股潮湿的腥味挥之不去。
萨菲罗斯离开了被体温捂热的垫子,臀下的床单也是冰冷而湿润的。他不太适应这份冰冷,挪动时下体又流出血块。哦,他毫无愧疚地想,看来床单和床垫都得换。
门又打开了,这次杰内西斯抱着他们的孩子。那脆弱而娇嫩的新生儿裹在襁褓中,被安放在母亲的胸口让他端详。皮肤仍然有些发皱,脸上的水润像是裹着羊水的薄膜。杰内西斯说,是个小女孩。他想要亲吻她,在身体没有移动时忽然意识到这是梦。但很快梦境里的萨菲罗斯也艰难地抬起头,用嘴唇爱抚她的额头与脸颊,还有未褪的胎毛。
杰内西斯剪掉了他的长发。
他有一把剪刀和自己的手,平静的湖面是他的镜子,模特是他的记忆。做起来有点生疏,但并不算困难;原先他的发型就是自己留自己剪的。安吉尔自告奋勇过一次。于是他背对着他坐着,身后好友笨拙地动作,冰冷锐利的剪刀背几次划过他的脖颈,他却不感觉害怕。眼前是潺潺的溪流,再远处光穿过树林,那时他感到的平和几乎是永久的。直到安吉尔支吾起来。之后他就开始自己理发了。
接受洞里昏暗光线的映照,剪下的头发像秋天的干草。不再需要进食与水面的第十五个年头,他不知道那顶头发的光泽能否同当年用护发精油的杰内西斯相抗衡,或至少可以与之相提并论。手指穿过发尾,又掉下一些发茬。他将它举到眼前,极近,才确认它没有褪色——依然是枣一样的红色。于是他又俯到水面上,再侧身,估量着形状是否合适。
"和原先存在差异也没关系吧,不过确实很接近哦",爱丽丝的形象浮现在水中,她偏过头,在鬓角处比划了一个长度,"可以再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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