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皮带扣传来了压力,斩魂使大人谨慎地没有接触到他的皮肤,解开皮带扣的动作也极尽轻巧,然后——
然后缩回手,不动了,安静地好像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赵云澜:“……”
这位大人你要不要这么怂啊。
“大人啊,”赵云澜的嗓音是低哑的,在没有任何杂音的环境里,每一丝磁性的振动都被鼓膜完整收纳,从耳蜗酥到人心头,“黄泉路太冷了,你抱抱我吧。”
……你看,他总是这样敏锐,即使什么都不知道,也能精确刺进骨头缝里。
宽大的黑袍遮掩住颤抖,没有扰动空气。
有什么刺入湿润物体,然后是汨汨的水声,接着一个冰做的碗挨上赵云澜唇边。
“喝。”斩魂使短促地说。
“什……”赵云澜奋力扭头,但凡人的力量到底无法与仙神比拟,斩魂使捏开他的下巴,把碗里更苦、更腥的血灌进他嘴里。
赵云澜心里没来由地腾起一股怒火。他有点拿不准自己的臭脾气,被这家伙绑来欲行不轨他都心平气和甚至还有点兴奋,此时却忽然暴怒,“当”的踹在斩魂使的小腿上,隔着皮靴都踹得自己脚疼,但这家伙好像焊在地上似的,手都不颤一下,继续把整碗鲜血灌下去。
即使味道再不好,那也是血啊,切开不知何处的血管,活生生放出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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