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克劳德慢了一步,感觉血从头顶凉到脚底。
扎克斯的刀还举在头顶,来不及落下,正宗细长的刀身已经从他胸口穿入,背后穿出。
不,扎克斯的身体也经过强化,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还来得及!
“嗯?”扎克斯扭头看向克劳德,“咋了?”
萨菲罗斯收起正宗,垂目微笑:“他看错了。”
克劳德看错了,正宗只是贴着肋骨从扎克斯腋下擦过,连衣服都没割破。
“你不认真,扎克斯,”萨菲罗斯说,“要害暴露太多了。”
在克劳德惊恐的目光中,扎克斯把剑收回背后,上前一步抱住萨菲罗斯的腰,把脸埋在他裸露的胸肌上蹭:“天那么热,运动一下而已那么认真干嘛,又没有什么可打的敌人。哎,你都不出汗的吗?好舒服……”
萨菲罗斯拍拍他浓密的黑发,对克劳德说:“来吗?”
克劳德一时没反应过来试什么,总不会是扎克斯正在做的事吧?随即他意识到,刚才萨菲罗斯正在和扎克斯格斗对练,萨菲罗斯是在邀请他加入对练。
他们正身在尼布尔海姆的打谷场上。时值夏夜,打谷场上空空如也,周围草木青青。一些顽强的野草从边缘入侵压实的黄土地面,在夏末启用之前需要修整一番。
不对,这不对,这是怎么回事?扎克斯不是……死了吗?萨菲罗斯更是被他亲手终结——终结了很多次。或许萨菲罗斯能再次归来,但绝不该如此心平气和。更不应该……呃,跟扎克斯抱在一起。
“不……不了。”克劳德小步后退。他需要搞清楚情况。
但扎克斯却向他走来,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往萨菲罗斯身边推:“床都上过好几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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