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消失。
开始变凉。
“萨菲……”克劳德抓着他的肩膀摇他,“萨菲罗斯?萨菲罗斯!”
没有反应。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在死后肌肉放松,仿佛带上了浅淡的笑意。
克劳德长长地抽泣,发出破碎的哽咽声。
他再一次杀死了萨菲罗斯。
门弹开的声音。
克劳德想起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踉踉跄跄晃到实验室拿了手术刀,发现门外出现了一条笔直的道路,延伸进黑色风暴中。他回到房间把手指插进萨菲罗斯的眼眶,抠出眼球,用手术刀割断血管和神经。
眼球会迅速失水萎缩腐烂,他必须尽快想办法保存。克劳德不再看床上的尸体,捧着眼珠大踏步走出门外。
视野一暗再一亮,他发现自己站在尼布尔海姆的山路,旁边就是魔晄泉。他把眼珠放进泉水中,魔晄在眼珠周围结晶,将它们封印在里面。
“妈妈……”克劳德捧着结晶,跌跌撞撞下山。
克劳德睁开眼,发现自己脸朝下趴在枕头上。枕头有点硬,硌得鼻子疼,气味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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