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导他用润滑液沾湿手指,两人的手指一起插进肉质的甬道,随后换上阴茎。环状肌肉裹住克劳德,炽热紧致,无穷无尽,就像萨菲罗斯一直以来那样。克劳德觉得自己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熔化了,分不清两具躯体的界限,只有融为一体的快乐。
如果这就是做爱,难道萨菲罗斯——他所痛恨的那个萨菲罗斯——爱着他吗?想与他血肉相连,魂归一处?
克劳德用强化到非人的力量插入,冲撞。他记得敏感点的位置,顶上去后萨菲罗斯发出哽咽的呻吟,夹住他的大腿和被他掐在手中的腰肢颤抖扭动。
萨菲罗斯还没完全硬起来,前天的任务对他的身体来说太过困难。恢复能力严重削弱,现在刺激前列腺几乎只有疼痛。不过他不打算说,克劳德经验匮乏也不像能分清的样子。他会让克劳德知道,但不是现在。
克劳德喘得厉害。每当他意识到萨菲罗斯的身体包裹着他,吮吸着他,压榨着他,缺乏经验的下体就濒临失守。现在萨菲罗斯没有与他战斗的力量,却仍能激起他的危险直觉,与极端的性快感混在一起,把他的每根神经架在火上烤。
“你……你别故意夹……”克劳德面红耳赤道。
萨菲罗斯发出一连串低沉的笑声:“要不是你背上有伤,我早就骑你了。”
克劳德想说不如你经验丰富真是对不起了,又顾忌这话会不会太难听。萨菲罗斯很可能有过非自愿性经历,不该被这样嘲讽。他想了又想,最后愤愤地哼了一声。
“坚持不了就不要坚持了,等你下一次,呵呵呵呵……”萨菲罗斯把他的头压低,舔他的耳廓,“好孩子,射给我吧。”
他的话像咒语一样,舌尖的探进耳洞像直接舔到了大脑,带来瘆人的快感。克劳德闭紧双眼,哆嗦着一泄如注。
跟萨菲罗斯上床感觉就是这样吗……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他在伪装,隐瞒,欺骗,萨菲罗斯也是。年少时最隐秘的妄想化作真实可触的肉体,温热紧致,汗湿粘腻,却少了那时的激情与希冀。他甚至不敢看萨菲罗斯的眼睛,不敢放纵自己去接吻。在许多年后,他的梦又以另一种形式被践踏了。
可萨菲罗斯似乎心情不错。他接住克劳德搂在胸口,轻抚覆盖伤口的纱布。皮肤完全剥除的伤口愈合缓慢,运动时流出了更多组织液,渗透了纱布,一会儿要换一遍药。这样深的伤口一定会留下疤痕,形成清晰的字迹。克劳德的脸贴在他胸口上,眨眼时睫毛扇动,扫过皮肤,让人心头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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