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裴雪粼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画圈。
一圈一圈，圈画得很密集，带着强迫X的重复。
听到声音她抬头，看到是季宥寒，把本子扔在一边。
季宥寒看了那本子一眼——整页都是黑sE的圆圈，密密麻麻，中间有几个圈戳破了纸。
裴雪粼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床沿才得以站稳。
她穿着件宽松的雪纺上衣，袖子很长，盖住半个手掌，领口大，露出一侧肩膀，锁骨很明显，瘦削得有点过分。下面是条浅灰sE的棉质短K，脚踝上有明显淤青。
头发散着，刘海遮住小半边眼睛。
她走过来，拉着季宥寒的手腕，把他拉进来。
“你来了。”
季宥寒看着她，裴雪粼看起来很虚弱，但眼睛还是亮的，看起来一直醒着，不过醒得太久了。
他想起电梯里裴雪粼蜷缩在角落的样子，整个人在剧烈发抖，手抓着他的衣服，抓得Si紧。
那种ch11u0的，毫无保留的依赖感。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还在笑，但那个会崩溃的她还在里面，仿佛随时都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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